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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原。短]阿巴祭——斯人犹在十二月三十一 阿巴祭 这一年的阿巴祭。也许稍微早了几天,但怕31号那天上不了网,就先发上来。今年终于坐下来想写一些什么,但终归思想太混乱,始终不能真的平静。于是觉得有些歉疚。 后来觉得,不论怎样都是一份感情吧。 ------------------------------------------------------ 斯人犹在 闭上眼睛,过了多少年。日历一页一页地撕,直到只余下最后一张,顿住了手。是不是有漫天飞雪,是不是有冷月当空。 素白的颜色就那样悄然地湮灭在皑皑雪色,晕开团团绯红,刹那刺痛了眼睛。 山茶何时跌落,梅花何时盛开? 那个守着执念的男子,一寸一寸向前爬去。一朵山茶孤零零的躺在浓稠的鲜血,红得姹然。 暗夜里有一个剪影,毅然决然,衣袂飞扬。 那是连空气都带着血腥的年代。 那时候白梅香幽幽地溢散开来。少年睁大眼睛,掉落了手中的血刃。 然后两人站在断桥上。夕阳映红她的面容他的面容。少年的嘴角第一次微微弯了。那是不是笑容是不是幸福。 一望开去是满目的田野。一丝轻风一滴泉水明白地述说着安静祥和。 那一年冬,少年抬头望天,说希望能平安的迎来新年。 血色染红了女子的衣裳。彻底抹灭了少年那一点零星的奢望。女子在少年的怀里静静微笑,她说那样的结果再好不过。夜空下回荡着少言的嘶吼。 直到新的一年来临。 大雪肆无忌惮地飘摇,泯灭了什么血什么泪。白梅依旧怒放,散落的花瓣似雪飘零。 时间一点一点漏过指缝,剩下一束阳光,打出一晃金色的影子。 清晨的露水依旧晶莹,小鸟不知疲倦地吱啁歌唱。 若有若无的风吹散了暮霭。露出绿色的树蓝色的天。 这一切是不是曾经变过。原来。已是多年。 京都的墓园上空萦绕着几许青烟。 无字的石碑前开着漉漉的鲜花。退色的发簪兀自躺着,掩藏着悲哀凄婉的故事,就此沉眠。 火红的身影双手合十,然后微微笑着远去。留下一抹恍惚的背影,好像就那么化成了天边绯色的云霞。 淡然的青烟袅袅地消散,飘往无际的天涯。 December 24 [原]剑·孩子剑·孩子 那日看了一部什么小说,用来消遣。里面有一个老者说那个男孩子不适合学刀。 那时就是一个震颤,眼前浮现的却是另外一抹红色的身影。 绯村兴许也是不适合学剑的吧? 也许的确。斩人,夺命,本就太不属于那个过于善良的孩子。 但,无法忘记。15岁的绯村,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说他「喜欢剑术」。 倘若绯村生在和平年代,譬如现在,他或许会是个什么大赛的冠军?报纸上登的铺天盖地,说他是剑道天才;他或许一点也不愿去争夺,真真只是个助人为乐的少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 他大约会留很短的头发。人们会说他的红发好漂亮。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追问到底是怎么染成那样。绯村就温和的笑笑,说那是天生的。于是大家就发出啧啧的赞叹。那不再是鲜血的颜色,就只是红色,明暖而耀眼。 他也许会穿白净净的T恤,穿黑色的棉质裤子。衣服上面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没有鲜红的血一点一点晕开,没有久久萦绕不去的血腥味道。 抬头望了天空。是蓝的。 我就想,绯村并非不适合学剑吧。兴许,只是不适合战乱。 …从前还小的时候,还觉得15岁算是不小。直到自己也长到了那个年纪,才觉得15岁,分明是孩子。 幕末时候的绯村,头发高高束起,紫色的眸子是没有温度的冷漠。明明样貌显出的只是少年老成,然而却莫名其妙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正正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气。我甚至不知道那一星的孩子气是从哪里溢漏出来,但的确是有的,那没错。 那时候幕府的人叫他「志士小鬼」。对此,自己还曾经嘲笑,想着你们轻视剑心,一定叫你们好看。于是看好戏一样地看着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人倒下来,血水迅速溢流开来,一大片。绯村没有表情,拭掉刀上的血,转身离开。清冷的月亮在他头顶。曾经只知道对着那个背影犯花痴,现在却根本不清楚看到那个瘦削的背影时自己胸口满满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 什么呀。根本没错。绯村那时候不就是小鬼么。左之刚认识绯村不久时说过,绯村做刽子手,从15岁到19岁做了五年。五年。好久。一个孩子的五年是多么漫长。 后来过了那么多年,孩子不再是孩子,眼神更加望不见底,却仿佛清澈得像是夏日的潭水。从不知道清澈的东西怎会不见底,但绯村的眼睛,啊,或许该说是剑心的眼睛——的确是。 于是不是孩子的男子却十分乐于和孩子们一起玩着稚气的游戏。他弯了嘴角,眯着一圈一圈的蚊香眼,顶着越摞越高的肿起的包,冒傻气地「Oro」。我们心醉在那时候绯村宠溺的目光,我们尖声叫着可爱可爱,却终于心痛于那一点隐约的沧桑悲凉。 绯村竟当了爸爸。 总是不能想象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并不是说绯村不适合当爸爸(笑),只是每每想着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太过耀眼。一个爸爸的剑心,扯着一个小小的剑心,大手拉着小手。两个人顶着一样的红色头发,有一样的眉眼,一样瘦小,两个人一样的——笑着。 剑路。于是就念开了这个小小孩子的名字。 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那么喜欢一个半大孩子。也许只是因为望着他,就会想起当年那个站在横尸遍野的荒地的孩子,那时他说要保护姐姐们;想起他一个人用一双小手为强盗们扎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十字架;想起他和师傅闹翻,想起他说要保护天下的百姓…… 也或许,我只是被剑路那和绯村相同样貌的那双单纯明亮的眼睛迷住了。那双眼睛没有苦痛,没有酸涩,没有不堪的重负。只是闪着简简单单的纯粹的光。——它让我相信将来的一切都会好。 而孩子的父亲,终会幸福。 November 17 所以我喜欢莫扎特所以我喜欢莫扎特 ——have you heard Mozart ? 空气中流淌着的是什么?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只有快乐和欢愉,把一切的困苦掩埋。只有欢乐,一径的欢乐。那是莫扎特。对的,我知道。
我有个远房大伯。说是大伯,他也是花甲有余了。但总之由于一些什么辈分的关系,他还是我的大伯。人们叫他华大伯,我也一样这么叫,尽管我并没有太多叫他的机会。长这么大,我似乎只见过他三次,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脑瘫的儿子。 华伯母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早已不再人世了,因此就只有华伯伯一个人照料他脑瘫的儿子。华伯伯的儿子似乎是叫做“希”的吧,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确切的字,反正华大伯总是希子希子的叫他。 第一次见华大伯似乎是三四岁时的事情了,也就不记得什么仔细的情形。只记得父母提到过华大伯有个脑瘫的儿子,严重到连床也不能下;只记得我好像见过了那个叫“希子”的大哥哥,记忆中他没有生气的半躺在床上。 除去这些,那一次的全部记忆就是华大伯哈哈笑着的话语了。“报纸上说过呀,像希子这样的孩子,如果治好,那可是会很聪明的!将来是大有前途啊!”他一直这样说着,不觉疲倦,以至于那样一句话就固执的留在了我幼年的脑海中。那样开怀的笑,那样爽朗的语调,让幼小的我甚至还以为“脑瘫”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那时候不懂莫扎特。不知道谁是莫扎特,什么是莫扎特。但已经在听了莫扎特。听到的是春天的原野,是原野上的花朵蝴蝶,是蝴蝶上面的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
第二次见到华大伯就要大得多了。也许是九岁,也许是十岁。总之是懂了些事的。 那一次去,突然有种感觉,觉得华大伯的家是那么阴暗狭小。记忆中并不是那样,而应该是个温暖舒适又宽敞的地方。一直到华伯伯热情地招呼了我们一家,才终于让我找到了从前那种熟悉的明暖感觉。 后来我又见到了希哥哥。他似乎已经是二十多的年纪,脸上挂的却像五六岁孩子的神情。那时候已经明白脑瘫是个病,很可怕很糟糕的病。于是我就不明白华大伯为什么能够一直笑着。就在我有些迷惑的望着华大伯时,我记得华大伯摸了我的头。他咧开嘴笑着,说:“呦!凡茹都长这么大了啊!想当年才那么一点。”华大伯说着比划了一个矮得有些夸张的个子,像是有许多感慨。 华大伯和爸妈闲话起了家常,话题免不了还是转到了希哥哥身上。 华大伯就说:“希子这病难治啊!不过将来治好了,希子定大有作为呢。”垫着一只枕头坐在床上的希哥哥对华大伯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只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地发出些不能理解的声音,手里摆弄着玩具小车。华大伯见状只是揉了揉希哥哥的短发,接着说:“这孩子将来可是会很聪明的!”顿了一顿,像是怕我们不相信,又加上一句:“这可是医生说的!”华大伯哈哈笑几声,他的眼睛都笑得微眯起来。那骄傲自豪的笑容就仿若希哥哥的锦绣前程就在眼前似的。霎时,我忽然觉得那笑有些刺目,尤其是在一个阴暗狭小的屋子里。
到那时,应经听到了太多的莫扎特。关于莫扎特的生平,关于莫扎特的音乐。那时候觉得他很了不起啊。他分明是那样的艰难困苦,可他的音乐就只有明亮的快乐,感染的周围的空气都快乐了起来。什么痛苦,什么悲伤,就这样轻易地泯灭了形迹。
最后一次见华大伯则是最近的事了。华大伯家是那种老式平房,隐没在巷子中一座又一座古旧的房屋中。 这一次华大伯却没有出来迎接我们了,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很差。当我们进入那十平左右的小屋时,华大伯还是从藤椅上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我忙过去扶他坐下。华大伯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我的,慈爱地转头看我。“凡茹长高喽…,长成大人喽…,你大伯可是老喽……”华大伯说完又哈哈笑了几声,银色的长须都跟着抖起来。 很快我就注意到希哥哥了。他竟已经是近三十的模样。时间竟然过的这样快。但我还未来得及感慨,便发现希哥哥手里的玩具小车。我记得自己当时微张了嘴,讶然到甚至不记得华大伯后来说了些什么。 这么多年了,希哥哥还是当年一般无二的神情,也仍是像当年那般靠坐在床上,玩着样式极其相似的玩具。他的病竟没有一点好转。——没有自理能力,不到六岁孩子的智力。 我顿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不知道该和华大伯说些什么, 然而我的情绪华大伯无知无觉,他依然滔滔不绝地说着:“医生可是说过的!希子这病还是很有希望呀。若是治好了可是很聪明的!希子将来可会比咱有出息多啦!”华大伯就不停的这样重复,眉飞色舞的喋喋不休着。 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华大伯那样的笑着了。希哥哥将来会有出息?他的将来,在哪里? 二十多年,华大伯一个人,一点一点拉扯大一个脑瘫孩子。他一直抱着希望,抱着希望有一天希哥哥会像正常孩子一样。他总是说“希子聪明”,“希子将来大有出息啊”,一说就是二十年。说到华大伯的头发白了,说到希哥哥已近中年。华大伯还在朗声大笑,笑声回荡在简陋的小平房,连回音都没有留下。
你听过莫扎特么?那不是天堂的歌唱,那不是没有悲伤的乐曲,只是莫扎特太快乐,太快乐。快乐到把所有痛苦,所有伤悲,悄然地湮灭无痕。 听莫扎特,不用阳光,不用绿地。哪怕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角落,你也能感到温暖。那是属于孩童的最纯粹的喜悦。
所以我喜欢莫扎特。
是谁在低声问,have you heard Mozart ? November 01 winter in Julywinter in July
Look around wonder why 寻寻觅觅,始终迷惑
We can live a life that's never satisfied 为什么我们能继续著从未曾满意过的生活 Lonely hearts troubled minds 每颗心都孤寂,情绪不曾平静 Looking for a way that we can never find 有条路从来没找到,但我们一直在寻找 Many roads are ahead of us 那么多选择在我们面前 With choices to be made 哪一条路是正确的呢 But life's just one of the games we play 其实生活不过是我们进行的游戏之一 There is no special way 没有哪条路非走不可,亦不会有捷径 Make the best of what's given you 珍惜一切赐予,把一切做到最好 Everything will come in time 一切都会如约而至 Why deny yourself 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Don't just let life pass you by 别让生活忽略你 Like winter in July 如果你的感觉始终是冬季,哪怕是在七月 Future dreams can never last 关于未来,梦想从不结束
When you find yourself still living in the past 你却看见自己仍然活在过去 Keep moving on to higher ground 努力站得更高 Looking for the way you thought could not be found 寻找那条我们曾以为找不到的路 We may not know the reason why 也许我们永远不会明白 We're born into this world 为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 Where a man only lives to die 似乎生只是为了死 His story left untold 许多事生未带来死不带去 Make the best of what's given you 所以让我们珍惜一切赐予,做到最好 Everything will come in time 梦想会如期而至 Why deny yourself 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Don't just let life pass you by 让生命忽略 Like winter in July 似七月寒冬 GeSang的歌。然后就放了上来。其实是凑数用的。但GeSang的长一定要捧啊^ ^喜欢GeSang,Gesang万岁~^ ^ 参观长征胜利70周年纪念展参观长征胜利70周年纪念展 昨天参观了在军博举办的长征胜利70周年纪念展。不能说是感触不深的。...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现今的和平生活的,一直很明白,和平是多么来之不易。 我们现在再简单不过的和平的每一天,就是战争年代的志士们满心的希冀。他们流血,他们牺牲,他们抛却自己的幸福,只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孩子们可以无忧的在一片空地玩耍,再不用担心会被敌人无情的机抢扫射而死。 昨天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会议旧址,很多的战役名称,很多的就义烈士。我却没有能够记清他们的名字。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该说是震撼,钦佩,还是悲哀呢。最后只化成一声重重的叹息。 无数的人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死在什么地方。我们或喜或忧地生活着的这个“世界”,大约便是他们心中最后一刻的理想?——也或许不是。或许,那一刻,他们会想到家中的老母,会想到自己的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我们真的无从得知。只是想着,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为革命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就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那么沉重,也许也可以说是背负着无数人用鲜血和生命书写的愿望。 于是我就祈愿,这样的和平年月能够继续下去吧。不要负了无数先烈们的希望。战火,硝烟,都能离我们而去就好了。和平的新时代就在我们脚下,就是我们毫不重视地挥霍着的一天一天。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什么空洞的口号,那是我们的责任。 我想我们总该为了他们做些什么。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为国为党为人民,失去了太多。自己的血,亲朋的泪,以及永世的残红。我无法不为此动容,但我能做的,只是祝福他们,然后过好自己的人生。 总觉得有些没有说到重点,但无论怎样,这次参观,最大的感想还是那句老话,和平来之不易。旧时代的人们期盼新时代,新时代的人们又祈求更好的生活。也许只有这样社会才能进步,只是,我想说,现在这样已经非常足够。而“足够”二字,就只因为和平。 我只是千千万万平凡小老百姓中的一员。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也不懂什么复杂的政治关系。但我诚心地感激红军战士们,感谢党,让我有了这样平稳又和乐的日子。 红军战士们心中的新时代就在“这里”了。然而这个时代究竟会变成怎样,就要靠未来的我们来经营了。我们怎么能辜负他们的心愿? 长征并没有走完。 新时代的革命可能要一年,亦可能要十年,亦可能永远无法完成。我不求这革命的进程有多快,只望这和平继续维持下去。 脆弱的和平能持续到几时? 旧时,人们用鲜血追求和平,时至今日,我们用什么来守护许和平呢? 用热爱和平的心吧。就像几十年前的红军战士们一样。
好吧。我知道它很二,因为它是用来交差的。我就非常不要脸的把它贴上来了。然后我就悲惨的死在了地上。等期中完了再来收拾吧.......我承认我很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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